也许是因为这几年在外面养成的习惯。沈敛止其实最先开始是有些意外的。
但当他想到这可能还是因为她一直在飘泊,像她无处不敢安放的灵魂,想通了这里面的原由后,就不觉让他眼圈发热。
那日之后,毛奕奕把沈敛止赶了出来。
沈敛止回到了原先一直住的地方。
又回到那个满目冷灰墨灰的住所,放眼纯粹的冷色,只是在这住了好些天的林为言凌乱的东西为这里平白增加了许多烟火气。
林为言看到沈敛止回来的那一刹那,刚迸发的喜悦没两秒就被骇怕推翻。
昔日漆黑的眼瞳里现在愈发沉黑,憋得干涩如刀割,连同被一起赶回来的方糖站在他旁边,都不敢大声吭哧一点。
林为言也很想知道,但是林为言也真得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是从阿年那里打听到的。”
林为言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唐乐年最近对林为言的态度也是阴阳怪气的,也许是沈敛止真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
盛吟从沈敛止那里搬走了,沈敛止也没在那里住。
那个屋子的房门一直打开着,不知道是在为谁留门。
林为言看着沈敛止脸上已经消退的巴掌印,竟然还有人往沈敛止脸上呼巴掌,毕竟是一个那样孤冷的天之骄子。
甚至沈敛止又跟林为言要了烟。
不喜的烟草味呛进肺里,有种粗粝的痛感。
暗色沉沉压在睫毛上,过了好半宿,沈敛止又想到盛吟是不是跟那天坐在医院里一样,心情是不是也是这样。从最初的恐惧,愤怒,到最后慢慢地平静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