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于她爸爸的事情上有回避症状,情感的麻痹,让她拒绝交谈。
如果在心理学上,这应该叫创伤后应激障碍,在面对的时候,很可能还会伴随着闯入性症状。
但不应该心理学上任何的名词术语去形容盛吟,她不是病人,她只是现在情绪不好而已。
沈敛止在第八所的时候,见到过很多因为各种缘故而被自己情绪彻底压垮的人。
很多医生其实看了太多生命的来来去去,内科外科妇产或者是儿科,他们的死亡都是可以想象的,这些科室在面对生死的时候都可能已经觉得是再疏松平常不过。
这些知道生命已经到尽头的病人家属或者病人本身,面临时的情绪就像溃堤一般的外泄,他们痛苦绝望地接受自己的死亡通告。
但是心理科的不一样,他们的情绪和精神状况让他们选择了不一样的倾泻和述说,甚至绝大部分可能,他们完全不想对任何人进行述说。
他们处于一种大家无法共情,不被理解,被抛弃的艰难处境。而这也让他们在面对的时候更难坦然。
她已经很勇敢了。
沈敛止放下手里一直拿着的,却没在看的书。
他走过去,坐在盛吟同侧,和她望着同一个角度下的同一个金红太阳。
他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柔柔软软,指尖微红,犹如染满桃花的丹樱。
沈敛止点点头,“是有点,但是也不太像。它比<燃烧的六月>更有价值。鲜活的生命力是任何东西都没办法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