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的大篇幅是一个穿着橙红长裙的女孩子睡在那,画中的右上角摆放了一盆有毒的夹竹桃,一边是睡眠,一边是死亡。
这画挺特别。
在当时这幅画被大众认可为是存世最美画作,但过了维多利亚那个时代,这幅画进入了拍卖行,起拍价低至一百多英镑,也没有人感兴趣,以至于这幅画直接在当时流拍。
流拍,也就是卖不出去,没有人愿意成交拍下这副只是几千人民币的名画。
流拍可以称得上是拍卖主槌最害怕遇上的事。
可是这幅画在七十年代后不断攀升,到现在,已经估值一千四百万英镑往上。
当时的大多数人又怎么会想到这幅画还能有今天的价值。
这是艺术品收藏的价值之一,也是拍卖师的价值之一。
有时候拍卖师的审美就像创造,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坚定的判断,才能完成艺术品和拍卖师之间的相互成就。
盛吟的眼睛里盛满了落日的金红,还有些许迷茫。
她在担心被打败。
她在担心,担心自己没有达到她爸爸妈妈的期许,而这些担心往往会把她往情绪的深渊推去,任何多余的压力和外界的任何一项因素都有可能导致自己世界崩塌。
沈敛止想起这些天晚上的盛吟,每天的凌晨两三点,盛吟就会无意识地想陷在大雾落入大海,整个人汗泪交织,极度不安。
像是被剥离到恐惧深渊,她甚至不太敢沉睡。
然后在每天黎明将起时,盛吟又开始清醒。每天的白日,盛吟又扬起脸地对他笑,像明媚的暖暖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