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止的老师是裴晚南,也没什么问题。
优秀的学生搭厉害的老师,本来也无可指摘。
盛吟脑袋里晕晕的,她本来想跟沈敛止说,裴晚南,她也认识的。
但是话到嘴边,她的思绪突然有一半变得清晰了。
他是裴晚南的学生,而她,却只是裴晚南的病人。这种不平等甚至居高临下的关系,让盛吟怎么说得出口。
世界上有多少再巧合的事情,还能巧合成这样。她的尴尬和不堪,甚至可能通过另一个人的口中被他知道。
盛吟点点头,“那这个老师是不是很厉害?”
沈敛止也点头,“是。”
非常厉害,所以她和他才这么巧都找的她吗,盛吟突然有点想笑,“那你怎么认识裴老师的?”
“——打听来的。”这次沈敛止的回答有点慢。
以盛吟对沈敛止的了解,这种迟疑,只能是沈敛止在思考。
这个简单的问题竟然还能难倒沈敛止了。
盛吟顺着往下问,“那你,是慕名这个裴晚南老师而去?”
她看着沈敛止摇了摇头,“还是因为你觉得其它学科都太简单了,所以你想试试,关于人心和感情这类比较复杂的学科?”
盛吟的疑问没得到解答,她再次看到沈敛止摇了摇头,“不是。”
那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告诉她他老师的名字。
盛吟从混沌的思绪里拨出这条线,想了想,她重复,“不是慕名而去吗?那是你喜欢心理学?又或者,为什么你会有想学心理学的这种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