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兰和她有多久没见了,从盛吟这次回国到现在,这么多个月,盛吟和宋宛兰就只见了寥寥几面。
这间茶室,除了现在冬日的寒凉,还有上回两人之间的不愉快。
盛吟低声叫了宋宛兰,“妈,我前两个星期让李伯帮忙收拾一下家里,没想到现在家里这么忙,李伯都还没时间。”
李伯当时接起了盛吟的电话,可能是太意外,可能是觉得盛吟难得主动提起,李伯语气有些抖地连连跟盛吟说好。
“是我跟李伯说不用的。”宋宛兰抬眼望向盛吟。
李伯当时跟宋宛兰提起时,宋宛兰淡淡地就说不用,“又没人回来过年,你还叫李伯做这事干什么。”
没人。
没有人比盛吟更能明白宋宛兰说出这两个字时的沉痛,有人用高浓度的酒精、刺激浓烈的香烟、要死要活或者各种癫狂的行为,试图以此排消她们痛苦崩溃抑或绝望疼痛的情绪。
但宋宛兰没有。盛吟和宋宛兰都只是绝口不再提起,好像从来没有失去过。
顿了顿,盛吟说着,“妈,有人,我们一起。”
盛吟知道宋宛兰看到她只会更怆痛。此刻盛吟说出这句话,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她只觉察宋宛兰情绪仿若有些微妙。
宋宛兰是想拒绝,或者是质疑的,但是最后宋宛兰没有接盛吟这句话。
“最近过得怎么样。”
宋宛兰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盛吟已经在跟她说着最近的事。
盛吟细细地说着最近的工作安排,偶尔发生的一些小插曲,凡此种种,只是在有沈敛止的环节里,盛吟略过了沈敛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