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冒犯,可能是怕冷意传给她。隔着一床棉被,沈敛止抱着有些发抖的盛吟,声音微哑,“我也想表达下,我想和你一起的强烈意愿。”
第47章 易折易碎
长夜的浓黑进不到灯光通明的角落,只是某个绝望的认知还是真切存在。
盛吟的夜里有谎言,有她自己编织的海市蜃楼。
她的声色鲜活会在茫茫黑梦里迷失,她会不受控制地,对眼前的事物和人都无比迟钝。
拽着被角的手有些湿白,盛吟蜷缩在被里。
她的动作表露她的不安,像是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属于她的安全的角落。她把自己蜷起来,好像这能让她更好受些。
沈敛止看着盛吟的鼻尖通红,她脸上斑驳的痕迹还在。
但是盛吟没有向他或者向别人发出任何的求助。
刚才和盛吟道过晚安,从书房出来后,沈敛止就在客厅待着。
在浓深的夜里,客卧白墙上的时钟无声地走,沈敛止在客厅静默地坐着。他像不了光和风那样能四处流散,他能做的,只是看着盛吟屋里的光一直亮着。
客厅里还有窝着的方糖,它看到了自己的主人最近很是奇怪。
之前到了夜间就一定熄灯的客厅和主卧,它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家里的灯就从没再熄过。
这会儿,半夜三更,它的主人还兀自奇怪地坐在客厅里。
人类真得很奇怪,方糖摇摇头。
想出声友好地向主人吠一下打招呼,结果又被主人淡淡一个眼神遏止。方糖撇开眼,狗头又懒懒地耷落在窝上。
夜里的寒风吹过三十层高楼的玻璃窗外。
沈敛止在客厅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