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不确定盛吟在不在的心情一下子放下。
沈敛止示意之后,钟点工就离开了。
客厅的透明玻璃桌上,还放着张照片。沈敛止只扫了一眼,没细看,眼神就落在沙发上。
盛吟身上披着张冷灰的薄毯,枕着沙发的抱枕静静地睡在那。
细软长发垂落在盛吟的肩背和沙发上,薄毯盖着她半张脸,露出她赤着的脚踝。
沈敛止看向她纤卷的眼睫毛,有些微动,不知道是不安还是不习惯,她的额间还有层薄汗。
在沙发前安静地看了盛吟一小会,沈敛止伸手,轻轻把盛吟身上的薄毯拉好。
今天沈敛止的表情有些低沉。
显而易见的低沉在沈敛止这就挺稀奇,张程式还过来半是八卦半是关怀地问沈敛止。
沈敛止总不可能告诉张程式,他是因为羡慕别人的一句,和盛吟的四年,而产生了那种名为嫉妒和遗憾的强烈情绪。
沈敛止也很想知道,盛吟这四年的所有。
敛着的眉骨松了松,干燥温热的手想落在她额前时,沙发上那黑茶色的瞳仁先睁开了。
盛吟的眼睛里还有些湿气,隔着那层湿雾,盛吟和沈敛止的目光对上。
“我,吵醒你了?”沈敛止先出声,不舍得盛吟在他的沙发上就这样醒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是渐渐黑下来,白云变成蓝灰色。
屋里的灯光却好像更亮了。
盛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刚醒过来,产生了这种错觉。她的声音带着糯,“沈敛止,你屋里的灯是重新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