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唐乐年做拉链式闭嘴,说了再见之后,留个安静给盛吟。
确认唐乐年是真坐电梯离开。
盛吟才转身去了沈敛止那。她现在开沈敛止家的门,已经开得很是熟门熟路。
方糖还在屋里,它对盛吟的气味相当熟悉。
家门口的密码面板嘀嘀作响,知道是盛吟在门口,方糖连吠都没吠一声。
门开后,方糖圆溜溜的眼睛就在那快活地看着盛吟,那模样,好像是在等盛吟兑现早上的承诺。
沈敛止不太拘着方糖。
留方糖独自在家里的时候,都是任方糖乱咬乱跑,现在的屋内还有半地的狗毛和沙发皮絮。
早上因为江予池,盛吟都没去溜方糖。沈敛止倒是听了盛吟的话之后,今天没把方糖送走。
好像,沈敛止之前也并不是这样。
有原则的人,一向是不会做一些没原则的事。大学时,盛吟想翘的课,沈敛止都制止并陪着她还是去把该学的课都学了。
盛吟解决不了就想放弃的难题,放在沈敛止身上,就算彻夜不睡,他也会想出解决的办法。
盛吟想了想,又拿出手机,对着沈敛止的客厅拍了张照片,发送给毛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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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敛止再回来时,他找来的那个钟点工已经收拾好了屋子,做好了晚饭。
屋内已经按着沈敛止的要求,开着灯。
桌上的菜用玻璃罩罩着,冒出的热气在玻璃罩上白蒙一片。
“在这大概一个半小时,刚睡着。”钟点工小声,指了指客厅里沙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