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止淡淡出声,他侧身让开道,让唐乐年他们两人进来。
清晨的日光慢慢灿目,连刚才冲着他们不乐意叫着的边牧,都转而跑去阳台的日光下打滚。
明明是冬日喜人的明媚,看得唐乐年脑袋却有些晕乎乎。
外衣披放在一旁,唐乐年看着相对而坐的沈敛止和江予池,他们两人身上都很莫名默契地穿着统一的白衬衣。
唐乐年不自觉地扯了扯身上的深绿色卫衣。
盛吟还穿着她自己的家居鞋,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
桌上的玫瑰是盛放的姿态,江予池的目光从散着淡香的玫瑰转落到盛吟的脸上,“阿吟,早上好。”
江予池脸上的笑意不减,昨日的被拒和今天的这个场景,好像对江予池没造成什么影响。
甚至他依旧是自若地拿过桌上的那盒方糖,给盛吟手旁的那杯红茶夹了块方糖。
和盛吟熟稔些的人大概都知道,盛吟喜欢在红茶里加方糖。
江予池知道,唐乐年知道,沈敛止更是知道。
加完那块方糖,江予池才转头和沈敛止打招呼,“敛止,早上好。”
竟然不用双方多介绍。
江予池又是什么时候和沈敛止认识的。唐乐年张嘴,又艰难地闭上。
唐乐年安静如鹌鹑,一边从纸袋取出早餐,一边目光悄悄梭巡几人。
玉白的餐盘摆好几人份的早餐。
江予池的目光在那餐盘上停留了几秒。
唐乐年已经起身,跟着沈敛止去吧台自取了温开水,又跟着坐回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