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只是隔壁,走几步路的事,盛吟也就只带了两身衣服过来。
现在一身白针织裙还晾在小阳台外,盛吟迟疑地还是拿起昨天那件珍珠粉的毛衣和黑绒半裙。
等下回自己屋再换身衣服。
“是年年吗——”盛吟对着去开门的沈敛止问着。
调整了下奇怪的心态,盛吟拿着手机走出去,一边低头看了眼未读消息。
唐乐年给她发了信息。
他们今天要去拜访的藏家离盛吟住的地方不远,唐乐年就提前过来接盛吟一起。
“姐,是我。”听到盛吟的声音,此时的唐乐年在门口那探了个头进来,干巴巴地跟盛吟打招呼。
唐乐年的身旁,还站着江予池。
停好车,唐乐年到小区准备上来的时候,就看到江予池也正杵在楼下。
没什么脑子多想,唐乐年也不知道江予池在楼下等什么。
约着江予池一同上来之后,唐乐年敲了几下门,只听到隔壁有狗在叫,没看到盛吟来开门。
结果,现在,盛吟的邻居沈敛止先生开了门,然后盛吟又从她邻居沈敛止先生的屋里走了出来。
唐乐年挠挠头。
身旁站着的江予池和沈敛止面色都挺一般。
唐乐年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有些干巴巴,对着盛吟又打了个招呼,“姐,早上好。”
捋不清什么情况,自己再说句早上好总是没错的。
唐乐年小心地避开了身旁江予池和沈敛止的眼神对视,他拿着手上的早餐示意地询问,“这个,姐,我们是在哪吃早餐?”
“在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