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是下午到沈敛止这的。
陈远帆和毛奕奕也在这。
知道沈敛止住盛吟隔壁后,当时毛奕奕就使劲拍了一把陈远帆的脑门,问他他这兄弟到底在想啥。
陈远帆被拍得脑袋晕乎乎。
上回盛吟生病时,他和毛奕奕就因为这两人的事吵了一架。现在陈远帆还是选择闷着,少跟和毛奕奕再进行这个话题的相关辩论。
这次听陈远帆说,过来沈敛止这的还有张程式,毛奕奕还提前发了消息给住在隔壁的盛吟。
也不知道盛吟看没看到消息,毛奕奕想了想,就也跟着陈远帆一起过来。
几人过来登门算是来热闹的,都没空手过来。
带来的礼物放在那,沈敛止不准备收。几人没带回去的道理,就准备强行留在这。
陈远帆和赵凯凯送的简单摆件,张程式送了一套玻璃杯具。
赵凯凯眼力好,看到角落里除了方糖的窝,旁边还丢着一尊搁在透明格里玉雕的兽。
兽似狮带翼,白玉质地,全玉多处带深褐和赭黄交错分布的玉沁。
从他们那角度看过去,还能清晰看到雕刻苍劲的兽首翅尾,活灵活现,雕工技艺一看就精湛。
“这看着还挺真。”赵凯凯率先发出评价。
这可不,知道沈家真实财力的陈远帆点头。
沈敛止没有收藏玉器的习惯,沈北柏才有。
这尊玉应该是沈北柏送来的,沈北柏送来的东西,随便一件估摸都是价值不菲。
“嗯,上回院里不是还请了柳教授过来讲艺术品鉴,我看着这尊是好看,但应该就没那些丑的有收藏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