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梦到了什么。
拿着牙白贝雷帽的手无意识地用了点力。
盛吟应该说实话,但盛吟觉得她不能说实话。往日的鲜活笑语,全在那段时间里。
抓着牙白贝雷帽的手指骨有些发白,盛吟清醒回答裴晚南,“没看到什么。”
盛吟移开了视线。
这幅画为今日的观展划下句点。
裴晚南和盛吟走回到美术馆门口。现在天还早,桥上桥下还站着许多人,声音要比馆内要嘈杂很多。
今天裴晚南的日程就来观展,也没准备再去哪。
“那我送老师回去。”盛吟今天开了车,工作日自己开车有时更方便些。
只是盛吟太久没开车,半个小时车程的路,她能多用上一小时。
出了美术馆的盛吟随手将贝雷帽戴回去。
温蔼地看着还未落下的太阳光映在盛吟瓷白的皮肤上,裴晚南伸手把盛吟的贝雷帽扶好。她笑说,“棠语也在这附近,她送我回去就好。”
裴晚南虽然是独居,但她有个女儿,温棠语。
盛吟从机场回来的那天晚上,裴晚南就是带她到温棠语偶尔回来时睡的那间卧房。
先前盛吟和温棠语是见过两面的。现在裴晚南这么一说,盛吟也知道,就陪着裴晚南在这等。
温棠语来得也快,日光下移不过半步,温棠语就来到她们的视野范围里。
桥上的人朝着桥下的人挥手。
尔后友好热忱地约了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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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至傍晚,盛吟的车慢悠悠开在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