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看着他们,盛吟跟着那些人的目光瞟向沈敛止。冷沉的黑色外套遮着检察制服,但他的身量和长相确实值得别人注目。
到了雅厢,落座之后,菜单送到了盛吟跟前。
沈敛止看向她。
盛吟低头看菜单,想起沈敛止那闹心的话还有她从不知的他爷爷,盛吟对着一旁的侍应生开口点了一堆海鲜。
最后多加了一盘白灼青菜,盛吟示意侍应生,这盘青菜单独放在沈敛止跟前。
对面的沈敛止脸上全程挂着些许笑。
这好像是盛吟第一次觉得,岭上雪怎么还有这么惹人嫌的时候。
上次在惊蛰小馆,他们俩个谁也没心平气和地吃饭。这次算得上四年之后,两人的第一次单独吃饭。
沈敛止应该实在是不想吃,他夹了两筷子那盘白灼青菜后,就没再动过筷子。
敲了敲蟹壳,掀了蟹盖,沈敛止慢条斯理地拿起小钳轻轻把蟹螯壳碎开。
将蟹处理好之后,递到盛吟跟前,沈敛止拿起手旁的湿方帕拭着手。
沈敛止从小就是接受很好的教育,从他一贯的举止可见一斑。
除却他有些蚌壳似的性格。
他确实也是像岭上远处的年轻公爵,先天和后天的优势都占有着,自己可以在想去的领域里超群,转身还有留满珠宝的领土深城。
盛吟想起那天在萃华楼门前的车位上。
随便扫一眼,看到的大多是豪车,或者是低调的车,高调到不行的车牌号。
但那些人看向沈敛止时,大多都是巴结讨好,抑或热络招呼。
意识到自己对一些情况确实一无所知,还有什么东西事情隐约也串不起来,盛吟也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