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是到了大四时,再和陈远帆毛奕奕几个人一起吃饭。
陈远帆咂舌地告诉盛吟,沈敛止海鲜过敏时,盛吟才知道,原来她一直也不算很了解沈敛止。
之前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
“是你海鲜过敏,还是我海鲜过敏。沈敛止,要是我忘了你海鲜过敏,你这次也准备陪我一起吃海鲜是么”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盛吟停住了声。
车没有直行下去。
离得比刚才越远的青膳舍也没想到,在拥堵的车流里,还有车兜兜转转又花了十几分钟绕回了它那里。
“还好你没忘。”沈敛止停好车,下车走到盛吟这旁,帮她打开了车门。
沈敛止俯下身和她平行相视着。
他轻轻笑着时其实能看到有两个和他不太相符的小梨涡,只是沈敛止不是那种常笑的人,所以也少有人知道他这两个小梨涡。
盛吟看着沈敛止此刻脸上和他不相符的小梨涡,他的语气自若,“你吃你的,不用考虑我,不然你也可以只看着我吃。”
谁考虑他了。
让海鲜毒死他算了。
盛吟被沈敛止这话噎了噎,她只是不想好好的一顿海鲜料理,和不懂得品鉴它们的人一起。
海鲜过敏的人都无所谓,那她这个喜欢海鲜的人介意什么,盛吟说不出的恼地下了车。
沈敛止关上车门,跟在她身后。
青膳舍绿竹旁温暖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地上两人的影子交错重合。
侍应生迎上来,引着他们两人入内。
来这的人大多都是一双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