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两步后,又只定定站在玄关那柜门前。
之前盛吟也没见沈敛止在这的时候有这么思忖再三。
那有什么好让他在那站那么久的,忽地想起,盛吟提醒了沈敛止一句,“柜里面那对蓝色的家居鞋别穿。”
上次唐乐年来的时候也是讶异了一下,那对蓝色的家居鞋是江予池的。
那是有一回,江予池过来她这的时候,特意开玩笑自带过来的。
除了毛奕奕,就剩下江予池,是来盛吟这来得算是比较勤快的朋友。盛吟这的地方还算宽敞,就只盛吟自己一个人住着倒是觉得没什么。
不过最近盛吟也叫江予池少往这跑,她妈妈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又得多想些什么。
盛吟揉着方糖头的手有些微走神。
沈敛止静静地换了鞋。
目光最后扫过那对烟蓝的家居鞋,沈敛止伸手把柜门关上。再转过身,把屋门只半合上。
半关的屋门让空间更安静。
盛吟揉得方糖的毛乱糟糟之后,沿着牵引绳找到锁上的绳扣,在屋内就没必要拘着方糖了。
“喝杯温开水?”
沈敛止走到了吧台前,望向还在和方糖融洽处着的盛吟。
是谁刚才说想喝杯热咖啡,盛吟皱眉回看过去。
沈敛止面不改色,已经很是坦然接着往下说,“你喝温开水,我喝热咖啡。”
盛吟收回眼,继续伸手解着方糖身上的牵引绳。
这牵引绳连着胸背还加了多层结实的把手,很牢固,也挺沉。盛吟掂着那重量,“那方糖要不要喝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