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其实也没觉得这个习惯不好,盛吟唇角抿着,余光瞥向还站定在门口的沈敛止。
他站在那,守礼立定,像在等着盛吟允可。
明明不过也就是迈出一步的事情,对他而言,门边线却像是巨堑深垒。
很多人都很容易在各种环境里形成习惯性撒谎的行为,无论是出于自我保护的需求还是自尊心,抑或逃避等各种各样可理解的原因。
盛吟很少郑重地为自己说的话做过特别的保证。
但昨天说过的话,第一次没想让它变成谎话。
盛吟扭过头,朝着方糖方向伸手,“进来,绳给我。”
也不知道对着谁说,绳在沈敛止手上,盛吟瓷白的手心朝向的是方糖。
方糖的尾巴甩得很是欢快,沈敛止的眼神也松了下来。
沈敛止低头压了下眼皮,淡淡警告地看着方糖。
顿了顿,沈敛止还是将黑色的牵引绳递到了盛吟手上。
手心还有些对方的余温在。
方糖如愿地被牵着小跑进了屋内,盛吟指着玄关的柜门对着沈敛止:“有替换的鞋。”
没再去看沈敛止,都已经叫他进来,他要站着就让他站。
盛吟牵着方糖往屋里走,半蹲下揉揉它厚实的头。
想起她自己上次说的什么最后一次,还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方糖。
现在发现方糖也成为了她的邻居。
盛吟瞥眼望向沈敛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