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转身走回刚才的那个地方。她看向还半倚着石墙的沈敛止,他额前的碎发贴着眉骨,眼眸有些惺忪。
盛吟压着脾气,她扶过靠在石墙上的沈敛止,“沈敛止,你现在到底是住哪里。”
有些许醉态的沈敛止很快就报了个地址给她。
两人出来都没开车,这段路只能先走出去。
沈敛止这身量高,盛吟想去扶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可能扶不动。
等盛吟真搀上手了,却觉得他也不算太难扶,就是稍微站不太稳当。
她扶在沈敛止的小臂上,沈敛止只是半边身体依着她,些微的重量落在她身上。
真是权当导盲犬。
走出了巷道,又再走回刚才的直路,盛吟才扶着沈敛止打到了车。
司机师傅很是热忱。看盛吟扶着个人,司机师傅还从驾驶座上下来,帮盛吟把沈敛止扶好坐在后座。
沈敛止惺忪的眼眸已经闭着,安安静静地坐在后车座。
推他都没半点反应。
盛吟弯腰进后座,帮沈敛止把安全带系上,就把刚才沈敛止说的地址原封不动地报给司机师傅。
“好,那姑娘上车啊。”司机师傅已经回到驾驶位上开启了导航,他看着盛吟就站在车门外,就吆喝一嗓子。
盛吟在车外朝着司机师傅挥挥手。
她拿出手机,让司机师傅先走,“师傅,麻烦把他送到那个地址,到那小区楼下了会有人来接他的。”
司机师傅是有些岁数在的,看着大概五十多岁。
可能是经历过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