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敢面对的人不止盛吟,裴晚南提醒沈敛止,“其实我也一直很想问你,既然你这么关心,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自己去问问她?”
裴晚南不会给沈敛止任何的记录,也不会告诉他任何关于盛吟的问题。
这是裴晚南严守的职业道德,其实沈敛止一直是知道的。
但他应该怎么去问盛吟。
跟她说,分手之后,他是这么卑劣地窥探揣测她的生活,现在还想以前男友抑或是同学校友的身份姿态,再介入关心她?
沈敛止身体回靠木椅背上。
四年前,盛吟发的消息跟他说,我们分手吧。
那个时候,沈敛止自己清楚,以他当时家里的处境,不应该再去给那时的盛吟带去任何烦恼。
但是沈敛止还是很想问她,为什么。尽管他曾经和陈远帆听到,她说的只是玩玩而已。
沈敛止在盛家的老宅门外站了很久,直到昏黄的灯光亮起,也只有盛吟的妈妈来见他。
最后的分手,以盛吟妈妈和他的对话做了终点。直到盛吟出了国,盛吟都没和沈敛止见过一面。
可能是因为今天盛吟的那句,当时就应该拒绝,令沈敛止的心绪一直有些起伏。
他确实是来问错问题,沈敛止对着面前的裴晚南致歉,“抱歉,老师,这个问题我不应该问的。”
裴晚南轻柔地点点头。
不多作打扰,沈敛止喝了那杯热红茶,就起身离开。
裴晚南送他出了门,走过花棚架,看着那些盆耐得住严寒干旱的金娃娃和石竹,裴晚南对着沈敛止笑,“你送的花长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