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南看向沈敛止,他眼色里还泛着微些痕迹的起伏。他只看着那杯热红茶,也没伸手去拿。
“要不,也加块方糖?”裴晚南指了指一旁放着的方糖。
这算是少有人知的,盛吟喝红茶时的小癖好。
沈敛止终于回应,他抬眼认真看着裴晚南,“抱歉,这个时间还来打扰老师。我想,再问问有关她的事。”
没有觉得很意外,裴晚南在看到沈敛止的时候,就大概猜到只能是因为盛吟。
裴晚南的面色没变,语气也还是很轻柔,“这几天,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真要说起来,沈敛止和盛吟之间,可能也是他单方面地想示好,她单方面地惟恐避之不及。
但是这些,沈敛止觉得暂时可以往后放一下。
他知道裴晚南这几年对盛吟的情况很了解,“老师,我只想来问下,她夜里的情况记录。”
沈敛止的手交握在一起,眉一直微拧着。他上半身微微往茶几方向前倾,眼神一直看向裴晚南。
他很想知道,但是这个问题,裴晚南并不准备作回答,她反问沈敛止,“你是看到了什么,才想来问这个问题。”
沈敛止没有多说。
裴晚南也只是把话题轻岔开。
喝了一口温开水后,裴晚南温蔼地看向沈敛止,“我记得,当年还是你从中也牵搭了一下,让我先跟阿吟聊聊。”
之前沈敛止是以为盛吟只是需要心理倾诉疏泄,但是裴晚南和盛吟这一聊,就是聊了三年。
这三四年,裴晚南大概也能猜想到,沈敛止修心理学的一些原因,或者说是目的。
甚至沈敛止每次去第八所进行心理疏导,应该都是出于他自己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