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终于溢出,盛吟侧身端直坐着,手还放着膝盖上。
再看了眼盛吟,宋宛兰只微点头,“休假也不能乱了作息。妈妈叫你回来,也是考虑你在外面已经成长了一些。你爸爸当年,比你现在还要出色得多。”
“现在还不舒服?”
可能是看到盛吟的脸色有些白,宋宛兰转而问起了这句。
盛吟摇了摇头,她只是还在认真地听着宋宛兰的话。
“笃笃笃。”
在宋宛兰的眉未蹙拢前,有人先敲响了茶室的木门。
门外站着的人,声音清润和煦,“打扰了。宋姨,我回来了。”
宋宛兰的脸色稍霁,开口让门外的人进来。
来人穿着烟蓝色的笔挺外衣,五官算得上是俊挺,轮廓明朗。
他走到盛吟身边走下,眉梢还带着室外的微风,像是多年不见,但确切来说也没多久,他看着盛吟笑着,“阿吟,我回来了。”
“阿吟这几天病了?”
江予池坐下后,只一眼就看到了盛吟的脸色不好,“看过医生没?吃了药,还是少喝茶好。”
江予池伸手把盛吟面前的茶换成了白开水。
见盛吟还没反应,江予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赶在江予池的手来到她额前,盛吟回过神,眼神终于从茶盏转而看了他一眼,“我人都好了,你怎么回来也没说一声。”
她都没想起来,他都跟她说过多少遍了。
江予池半倚着木案看向盛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