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褐色的大衣放在木案后,宋宛兰身上一件素黑的高领针织衣,胸前别着的玉兰花胸针花瓣全白,无叶无绿。
几年前的宋宛兰,很少穿配这样的颜色。
自从盛吟的爸爸走后,宋宛兰还是一直住在盛家的老宅,也很少出门。
宋宛兰的容貌秀美,是江南书香智性的长相。
她经常对着盛吟和声音爸爸温婉笑着,说话声也一向是细软轻柔。
印象中妈妈的白兰花味道已经不在。
盛吟唤了一声之后,宋宛兰没有出声。
直到木案上烧着的水沸了开,白烟升腾冒起。沸水颗颗溢出地滚落在茶石上,发出呲嗞刺耳的声响。
“我跟你说过,我就只有你了。”宋宛兰终于开口说着话。
那是盛吟回来的那天晚上,在机场,宋宛兰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说了这么句话。
盛吟当然还记得,她当时是这样回复的宋宛兰,“我知道的,妈。”
现在再提起来,宋宛兰的脸上只是淡淡地微笑,“你回来之后,都在做些什么。”
分不清是关心还是质问,宋宛兰没有太多的情态和肢体语言,可能是她本身的性格就是喜怒都不会太过张扬地溢于言表。
盛吟回老宅回来得有些急匆匆,从进屋到坐下,不匀的气息都不敢表露分毫。
她裹在厚毛呢外套下的身子还有些在落汗,垂着看茶水的眼睛终于抬起来,盛吟看向宋宛兰。
自从盛吟不在这,平日里的那些行程,做什么遇到什么,宋宛兰从不过问。她以为,宋宛兰对她回来后的事也应该不会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