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刻意。
他伸手扯了扯毛奕奕的袖口。他口里说的‘我们’,只是他和毛奕奕。
毛奕奕皱着眉拍开陈远帆的手,盛吟的药还没吃。
发烧最担心反复,退烧再起常见得很,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盛吟一个人在这。
只是毛奕奕那一拍手的功夫,装着白开水的玻璃杯已经被沈敛止端在了手上。
他明晰的指骨搭在玻璃杯的杯壁上,另外的那只手把药也拿上了。
沈敛止看着毛奕奕,知道她想说什么,“都是朋友,等她吃完药,我先在这坐一小会,晚上你再过来。”
说是坐,不如说是代为看顾下病人。
分手的前男友,把这话说得很是朋友情谊的周全。
毛奕奕是连夜从外地赶回来的,现在眼也还是微肿的,她怎么能在这守一天一夜。沈敛止留下来,毛奕奕才能放心地先回去休息下。
是的,就算知道他们的过往,于毛奕奕而言,沈敛止也还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最多也就是盛吟和沈敛止再次的不欢而散,想得清楚明白,盛吟还是让毛奕奕先回去。
陈远帆最后扯着毛奕奕道了别。
门‘咔哒’一声阖上。
沉默在这一刻应该蔓延,只剩下盛吟和沈敛止两个人。
但沈敛止走了过来,打破了快要形成的沉默。隔着半个位置的空间,沈敛止在盛吟终于空出来的身旁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