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
盛吟的目光没有斜移,直直地看着陈远帆。
她眼神的专注,看得陈远帆都自觉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才不至于显得几人安静地有些像是泥塑木雕的诡谲氛围。
“现在来得也实在唐突,希望没怎么打扰你。病了要多喝水,按时吃药。对了,阿吟你药吃了吗?”
陈远帆拜访似的叨叨了几句之后,终于才看到了牙白的不规则桌上,几瓶纯净水旁,还有一杯晾着的白开水和药。
一旁的毛奕奕真想给陈远帆来一下子。
陈远帆是在这几年的职场混迹习惯了,对着老同学,没用的客套话还硬是一套一套翻来覆去的。
可没盛吟对陈远帆那么的客气,毛奕奕刚想开口怼他,意想不到地,有人先开口敷衍回了陈远帆,“知道唐突和打扰,还想在这坐多久。”
是沈敛止那淡凉的声线,字字回得没什么人情味。
不知道是不是盛吟意识还烧得有些迷蒙,沈敛止怎么还说出了一种替她赶人的意思。
循着声源,盛吟终于忍不住看了一眼沈敛止。
他的眉头是皱拢着的,看到盛吟的目光之后,仿若是微微地松了一下。
莫名其妙,盛吟收回眼。
陈远帆显然也被沈敛止这话梗了一下。
明明是沈敛止打了电话叫他一起过来,现在他这沙发坑也还没坐热,沈敛止就开口赶他走了。
得得得,陈远帆本来也还得回去赶工作。
陈远帆瞥了沈敛止一眼,就对着盛吟再多说了最后两句,“阿吟你还是得多注意休息,我们就不多作打扰你了。等你身体再好些,我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