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沈敛止那住着,林为言已经能十分肯定,沈敛止就是喜欢喝红茶。
“给我茉莉花茶,谢谢。”盛吟迟滞了一下,尔后转头对着服务员。
服务员从善如流地应好。
她从茶盒里取出不同的茶叶,分壶烹煮了起来。茶水小车留在这,铜壶设了定时,水沸就好。
剩下那个等着点菜的服务员还站在这。
她微笑地看向唯一一个在认真看菜单的林为言,“我们这的鱼都是自己养着的,鲜活无比,客人要去看下吗?”
刚才进来的长廊下有小荷池,还冒着微温的白雾,应该就是养在那。
林为言没在沿海城市呆过,说起来,g市还算是他出得最远的远门。
听了服务员的话,林为言也是兴致勃勃,“我去帮大家看看鱼。”
看鱼好过看对面的人。
盛吟指尖动了动,准备把刚脱下的外套拿上,和林为言一起出去看鱼让自己舒坦点。
林为言已经起身挥手,聪明洋溢,“外面冷,姐姐和叔叔都不用来,我肯定会挑条最肥的鱼。”
一旁的服务员笑着为林为言推门引路。
看着扑棱出了包厢的林为言,盛吟拿外套的手一顿。
有的时候,盛吟是真想撬开林为言的脑子,看看他脑里到底装的什么。
门关上,他们一走,这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个坐对面而不对视的人。
比刚才更安静上千百倍。
沈敛止手上的菜单也合上了。
烛光下,他的背脊还是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