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身材和长相的要求都很高。”严敏看向尤情,打包票说:“你肯定没问题!”
严敏至今还记得初见尤情时的惊艳。
一米七的身高,细腰薄背却不柴瘦,而是匀称有致。
那是一个刮风下雨天,尤情撑着把伞出现在摄影棚外,散在肩上的一头乌黑长发被风吹得凌凌散散,雨幕下的那张脸却纯白干净。
她的神色波澜不惊,踏着风雨走过来的那几秒像一帧黑白电影画面,镜头感十足,严敏二话不说就签下了她。
尤情的照片出去后,圈子里都知道严敏手底下来了个不笑都好看的冷脸美人。
但其实相处下来,严敏发现尤情只是寡言但不冷漠,也很能吃苦,穿高跟鞋连轴转拍几个小时都站得住,也不喊累。
内衣模特的报酬比拍时装高,尤情有些心动,但想到什么,她又沉默下来。
严敏让她考虑考虑,还有时间。
尤情却摇了摇头,遗憾说自己接不了,连考虑的余地都没有。
“那好吧。”
严敏挺惋惜,按理说尤情这样好的条件就不该止步于此。
严敏多年前带的一个模特如今已经大红大紫,当初一看到尤情,她那颗沉寂多年的捧人事业心就激动得怦怦跳跃。
但尤情却直接表明自己不会进娱乐圈,只是缺钱才来当模特,并且吊带裙装和稍微暴露一点的服装她都没法接。
除了缺钱,她身上似乎还套着一层厚厚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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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尤情从摄影棚外的地铁站上车,一号线坐到末站又转了三个站的公交车,终于抵达位于碧水青山脚下的北城疗养院。
这家疗养院占地千顷,环境清幽,适合老人,也适合病人,院里有着专业的医生团队以及一对一的护工,能给予病人术后所需的照顾,细心周到。
自然,每个月的费用也十分昂贵。
独栋的一居院子里走出来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女护工,见着尤情便热情打招呼:“尤小姐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