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照例给她汇报起岳萍女士本周的起居日常和各项体检情况。
听到指标结果都是呈好转趋势,尤情可谓心头一宽,“辛苦了。”
陈君谦笑:“应该的,那我先走了,对了,老太太刚睡下。”
“好。”
走出几步路,陈君又忍不住回头。
怎么看都是一个寻常的大学生,穿的也不是什么名牌货,还是从庆州那种小地方来的。
陈君挺纳闷她们是怎么付得起院里的高昂费用的。
院里十分注重顾客隐私,陈君没打听,只不过总归好奇。
也是后来无意间听到财务说,费用一缴就是一年,不仅如此,院长还亲自出面慰问关照过,那就不是钱能解决得了的。
换句话说,这姑娘身后的人大有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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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色碎花窗帘伴随微风来回晃动,和煦的阳光倾洒进来,外婆很热爱生活,这间一居室布置得充满温馨。
尤情把在公交站台买的一束外婆最喜欢的茉莉花插瓶。
她坐在床沿,动作放轻给外婆掖了掖被子。
外婆身上熟悉的淡香皂角味令尤情安心,她无比珍惜现在。
一年前,外婆也是这么躺在床上,瘦骨嶙峋。
刺鼻的消毒水和医院特有的冰凉气息钻入她的鼻腔,尤情跪在病床前,大脑一片空白。
外婆的手颤颤巍巍握住她,“情情,别怕,我老了,总会有这么一天。”
“你要好好吃饭,别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