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回过神,马上就要扯他裤腰。
喻霄拦住,跟她十指扣紧,湿滑在摩挲之间蒸发,化成一种隐秘的腥甜。
“刚才还知道不想让人发现,现在因为两分钟就受不了,就恼羞成怒了?”动起真格来还真不知道得是什么动静,在这里总归不好。
言秋腾地脸红,撒泼地对他又挠又捏。
多神奇,一个人想发疯,另一个人就知道要理智,能在对方的包容里浑天浑地,想幼稚就幼稚,要成熟便成熟。
喻霄象征性地躲两下,给她一点互动感,实则在考量罗开荣刚才的提醒,有一些安排也应该告知言秋。
这时,言秋手机响了,是事业部紧急召开会议。事业部因为结构相对精简,可以说是罗狄只手遮天,想到一出是一出。大概是今天听说的罗开荣的动向,他又炸了。因为老总按心情分配的工作量,近来言秋在事业部处境相当尴尬。
接完电话,言秋立刻从调风弄月的状态抽离出来,整理好衣服,拿湿巾擦了手,还不忘也丢给喻霄两张。
“我得回去加班了,指不定什么时候结束。”她给他安排好了,“你去忙会儿或者健身?晚点联系哈。”
言秋头也不回地下车,大步流星走回威科。
天色几乎是一瞬间变黑的,通明的路灯照出一地冷光。
喻霄还未擦手,中指放到鼻间轻嗅,她的气味侵染肺腑。
更严重了,他从她离开的第一秒就开始难受。
健身房里,潘斯明给杠铃又加了20k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