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他这样正经地侃侃而谈的样子,没有一丝得意自满,平淡得近乎理所应当,言秋爱煞这个调调,看着眼神就变了。
要不说他鹰眼男人呢,他在那跟罗开荣有问有答,还知道他的女人看他看上头了,抽空飘了个眼神过来。
差点烧着了。
言秋赶紧换个姿势,战术性低头喝茶。
罗开荣纵横商界几十年,见过大风大浪,一个人有几斤几两,他辨得出来。他把材料对齐,就近放回对面喻霄微并拢的腿上。这车是宽敞,但两个成年男性相对而坐,其中一个还高个长腿,要让罗开荣坐得舒服,喻霄自己难免束手束脚。
如果喻霄选择坐在言秋对面,空间上倒是宽裕一点,但当着长辈的面黏在一起眉来眼去,多少有不够庄重之嫌。
罗开荣听了不少小喻总轻狂纨绔的传言,如今亲眼所见,倒让他欣赏起了这个年轻人的老道深沉。
他罗家的血脉,只要有得选,当然要拿最好的资源,奔最好的前程,挑选配偶也是一样的。
他终于端起半凉的茶,饮了一口,笑了笑:“这茶比不上言秋找的。”
喻霄说:“言秋是最好的。”
言秋偏头扑哧轻笑,既知道他说的真心话,又觉得这真心话在别人听来可能略假。
罗开荣没忍住,笑呲一句:“毛头小子。”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犀利不减:“你回辉上,也不是去玩的吧?”
喻霄直言:“家里有些麻烦事,总要了结。”
罗开荣说:“修枝除草的,其实最重要是做好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