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霄感到不安。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做过之后,言秋对他的情感浓度还是跟以前差不多,没有越来越高。可是他只要和她分开一个小时以上就会开始难受,他分分秒秒都想见到她、想贴近和触碰她的身体,为什么她不会?
得益于辉上的动荡和他在集团内部的无权,没人去管他的行踪,他便见缝插针跑来威科找言秋。对她谎称来开会,讨来一杯咖啡的时间。
但这仍然不够,因为分开的时候她没有流露半分不舍。她的注意力去了哪里,分给了谁?他走火入魔地想。
接送上下班是必不可少的,他现在多是开那辆ur,言秋觉得略显招摇,就要求他停远点。早上是这样了,但到了下班的时候他就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车是停远了,人过来了。
小喻总在威科不是生面孔,这不,有天言秋下班出来,就遇到一位高层正跟他热聊。言秋看他们好像兴致正酣,就默默往边上走几步打算等他们聊完。可那鹰眼男人瞬间就捕捉到她的动静,跟对谈的人稍抬手示意稍等,自己便直接朝言秋走去,自然而然牵她过来。
言秋假笑跟高层前辈问好,前辈也尬笑回应,只有他小喻总若无其事接着前面的话头。前辈只觉得自己特别亮,没再说多久便告辞。
言秋无声对喻霄皱了皱鼻子。
他牵着她去停车场,低声问:“生气?”
言秋眼尾瞧他,没说话。
他手紧了紧:“不可以公开?”
言秋捏他:“有点尴尬。”
“会么?”
“不会么?”
“我不知道。”他可能缺乏某些社会性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