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上视线,言秋很快恢复淡定,回到桌前抽纸巾压在胸口吸水,一边问他:“你出去买早餐了?”
“嗯,牛肉米粉。”喻霄也没拿这小插曲调侃她,站立着双脚几蹭就把鞋换了,拎着两袋早餐放到餐桌上,又行云流水般抽几张纸去擦地上的水。
言秋不用干活,闲闲地又接了半杯水喝。
喻霄半蹲着擦地,言秋把两份米粉从袋里拿出来,打开盒盖晾着。
“是以前我们吃过的那家?”她凑近闻了闻。
她现在,好自然就提起他们的过去,这给了喻霄某种有份量的实感,好似飘荡的游魂重新感知到了双脚的重量。
擦完地,他没立即起身,好像要这样蹲着才能消化好这突袭而来的情绪。
言秋不知道他背着蹲在那里沉默干嘛,催他:“还没擦好吗?快来吃啦。”
“嗯。”喻霄呼出一口气,起身把湿纸巾扔了,去到厨房洗手,接着顺便在冰箱翻出一串青提洗净。
言秋得了便宜还卖乖,故作阴阳:“都不知道谁是主人谁是客人了。”
“吃完了我给你补上。”喻霄自从登堂入室,就主打一个情绪稳定,隔了好一阵了,也没忘记回答她先前的问题,“不是我们以前吃过那家,不过都是湘味米粉,这家评价也不错。”
“嗯,闻着是很不错。”给完正经评价,言秋没忍住想再刺他,“你怎么不自己下厨了?”
“会做的不多,做得不好不如不做。”喻霄诚实道。
言秋没话了,点点头,心道这个人现在成熟老道了,刺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