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是没想到,人生满足了一定的物质需求之后,还会产生这么多的其他问题。有没有什么仪器套在身上就能开始给他燃脂呢?
唉,上班果然令人发胖,果然。
隔日,言秋依然在闹铃中醒来。
眼睛还迷迷濛濛的,耳朵和鼻子先去找外头的动静了。
然后,她清醒地睁开眼。
今天,没有动静?
没有手作早餐就罢了,连点人声也没有了?
是走了还是没起?
言秋搓搓脸,把衣服拉拉整齐,就开了房门出去,迳直去到餐桌,给自己接了一杯饮用水,然后才若无其事地,喝着水转身,很是不经意地看向书房。
空的。
那小破床卷起来了。
真走了?一声不吭就走了?
言秋端着水杯,一手叉腰要前往书房查看。就在这时,大门有响动,言秋一震,猛地回身,水就从杯子里甩了个大大的半圆泼了出去。
水痕涉及范围之广,从言秋的胸口,到喻霄的鞋面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