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呢,你都骂人,丢下他自己跑了。
等什么呢。
不过就是一骂就走的人。
六月的夏城连日大雨。
高层公寓整面的落地窗被涂上层层雨帘,城市的灯火只管藏在漫天的水色中,成为一团团形状模糊的影子。
喻霄没开灯,就在一室昏暗中冲澡、换衣。
反正他的心也是如同窗外的街景一样混沌。
“你做到了吗?”那天她问。
没有。
他没做到。
所以每次提及,他总有怯意。
他一身的伤,他总是用她不喜欢的方式解决事情。
他没能跟她一起去首都,也许也是他害得她也没去。
但是,能不能就算这些都没做到,你也还想要我呢?
他抱着这样的侥幸。
唯独在她这里,他没有确信。
这些年,他在喻江辉的禁制之下从拚死反抗到顺从、立足再悄然挣脱,一面在喻江辉的视线之外丰满羽翼,一面按其要求装备上继承人应有的特质,按部就班的预科、名校、华尔街,最后回来空降辉上,都在他计划之中。
辉上的模式已经落后了,庞大的列车朝着成功的老路开久了,很难调转方向,衰落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