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让它在潘斯明的手里摔得更重一些。
报复?
不是的。
他想要的是毁灭。
在这一轮对商务部的检查之中,潘斯明全身而退,那是因为,他的把柄根本不在商务部的事务中,这几年,他的手早已伸向更多高回扣的项目。
风浪越大鱼越贵,风险之下的机遇只会让他更疯狂。
这些,都是喻霄这些时日以来明里暗里奔走所做的事。
但是,现下,这些都不重要。
喻霄洗去饭局闷出来的烟酒臭,擦干头发,换上一身黑衣,好似要把自己隐藏在夜色之中。他拿上斗牛标志的车匙,出门去。
她出差回来了。
六月中旬开始,言秋在北方跑了好多个城市。
出行之前,集团营销中心负责人的任命下来了,是一位子公司的副总,罗狄点的将。
没有太多意外,言秋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她带上一本妈妈以前买的诗集一起出门,作为自己的差旅读物,为了让自己在奔波的旅途中能保持沉心静气。
一路虽累,却很充实,言秋心中的规划越来越成型。
事情忙完,她挤出半天的时间飞了一趟首都,去通州工业区观摩、拍照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