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让我安心了吗?!”言秋手卡在他脖子上,一瞬间有点想掐死他。
可能爱里面总带着一点恨。
风吹开薄薄的云,像扯开了丝丝棉絮,独留澄澈的明月挂在高高的天上。
校园里昏暗僻静的一隅,他们在亲吻,也像打斗,手抓着对方的后腰、脊背或者手臂,衣服被攥出的褶皱像瓷瓶摔了未碎的裂纹,以此来汹涌发泄心中的愤怒和不安,以及因为混入了复杂情绪而更浓烈的爱意。
那架势,像是要穿透衣服把对方抓伤抓烂了才舒服。
可嘴巴又分不开,搅出来的唾液沾满嘴角,不知是谁迫不及待吮了干净,可没多会儿,那里又溢出一滴一丝,在月光下莹亮着。
月亮作证,他们不是不想分开,只是怎么也总舔不干净,只得老老实实结束战争,做一回互帮互助的贴心人。
喻明希在开水房找潘斯明麻烦的事不知怎么传了出去。
结果就是潘斯明变得颇有名气。
重点班突然转来个斯文俊秀的男生这事本就值得咀嚼,这会儿还疑似初来乍到就插足人家情侣……
多米诺骨牌一样。
有天,潘斯明正在食堂吃饭,吃到一半,旁边坐下了个人,是一个面容娇艳的高瘦女生。
“是潘斯明同学吗?我是凌芊芝。”她托住下巴,抿着笑在打量。
没几天,潘斯明和凌芊芝在课余时间已然像一对连体婴。
一中的课余氛围就是如此松弛,早恋的同学么,只要在校内没有出格的行为,成绩又没有消极变化,最多老师多瞪几眼。
重点班八卦来得晚,这个消息还是陈春蕾告诉言秋的。
“那女的尾巴都翘上天去了,路上碰到,我都怕她的眼线扎到我,还问我‘言秋的男朋友上次考试排第几啊?’谈个重点班的帅哥以后是要刻在她墓碑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