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烫伤还会是怎么来的呢?
明确的结论让言秋有些害怕。
初识时喻明希遍体的伤、他异于常人的忍痛力,叠加了今天看到的潘斯明手上将溃烂的皮肤,它们一起形成了某种巨物般的存在,引发了言秋天然而深刻的恐惧。
“你就不能……”她身体先于精神而紧张,莫名有些颤抖,“能不能别管他了?他就是为了让你这样,他想玩点小把戏轻轻松松就搅乱你的生活节奏,你要让他得逞吗?”
说完这些,愤怒开始占据上风,言秋顺势压下了先前那份难以消解的恐惧。
她气得狠力推了他一把,只推得他轻微晃了晃。
打不过。
她把手松开,要把自己缩起来,以求在这堪称紧密的空间里跟他拉出一丝空隙。
言秋的躲避让喻明希蓦地恼火。
为什么每天只能相处这么一小会儿,还要因为别人跟他置气?
浪费时间。
最近他总觉得浪费时间。
喻明希把言秋紧紧箍在怀里,偏执地吻住她。
他本能地要抓紧每一次可以亲密的机会。
言秋扭着头错开,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两个人都因吃痛而加重了呼吸。
“你躲开我才是搅乱我,才是让我不安心。”低哑的嗓音从齿缝中吐出,他好像带了点恨。
他本就背着光,夜风还晃动叶影,把他的轮廓都切碎,碎得言秋看不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