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离。
言秋呼吸。
他说:“还不错。”
言秋没什么表情,目光移到桌面摊开的试卷上。试卷苍白,扁平,没有温度。这一刻她提不起拿笔的欲望。
嘴唇在发麻,身体里头的血像在锅里被煮沸了,言秋怀疑,如果这时哪里稍微破个口子,她的血液都会跳出来。
她的想法抽像起来,她的灵魂在涌动。
干不了别的。
有没有可能,任何事都是要做了、掌握了、不悬着了,才能安心。
她的思维集中到一个对策上。
她转头,看回近在咫尺的,健壮的、赏心悦目的、别扭而又直白的,她的男朋友。
言秋,亲了他。
这个念头闪出来,言秋两只手就去抓住他领口的两边,把人揪过来狠狠亲住。
这回没发懵,言秋发现他的嘴巴比她想像中还软,很好亲。
言秋还在想着下一步探索,他竟别开了脸。
没亲够,言秋抓着他衣服追过去。
喻明希坐直了,高高地昂起头颅,言秋亲不到。
他问:“你要亲我,以什么名义?”
好一个胜券在握。
钓了她半天,原来是想听好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