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强行做了几题,她开始捻果子吃。
红提被她洗得干净,有晶莹的水珠留在上面,她双指轻摘,水珠就晃到了她手上,小小的、清脆的红提被送到她口中。牙齿咬合,便迸溅出水果的清香和微涩。她随便在另一手背擦干手指残留的水珠。
反覆几次,她没留意鬓边的一绺头发落到嘴边,差点跟着提子一起卷进嘴里。
有人帮她拨开了。
言秋一惊,像努力吹大的气球被刺破。
她呆呆地转过来,喻明希帮她把头发勾到耳后,手指就留在那,轻轻滑动。
他喜欢玩她的头发。
小小的包厢里,空调暖风呼呼的,吹得言秋脸发烫。
视线又黏住,有什么在坍塌,言秋问:“嗯?”
喻明希笑了笑,学她:“嗯。”
言秋也笑:“什么啊?”
“你的葡萄好吃么。”他的眼睛是矛盾的,薄而窄的双眼皮和上扬的眼尾使他冷漠倨傲,可微勾的眼角和深邃的骨骼结构又赋予他幽深和一种隐秘的狂热。
他在狂热地望着她。
言秋喉咙有些梗住,说出来的已经是轻而黏的气音:“是提子!”
光线暗下来。
喻明希脸挨过来,好像在闻她唇边的气味,他的呼吸缠着她的。
“是么。”他还在问。
明明身体没有碰到,言秋都感觉到了他胸腔地震动,她不知哪里开始发麻,但不服输,发不出声也硬撑着说:“是。”
近成这样了,她也没退一点儿。
喻明希就亲了过去,紧贴着她被果汁浸润的嘴唇蹭了蹭,轻轻一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