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想起了“过段时间”这回事。
又想问了。
他又勾起她一绺发尾,扯着玩。
言秋忽然瞥着他笑。
“……”喻明希这时觉得宁愿挨骂。
别这样看着他笑了,要么就别拒绝他。
“送你个东西。”言秋神神秘秘,在书包里找出一个本子,给他,“给你归纳的理综小技巧。我看你数学还不错,应该可以自己啃下来。理综就啰嗦点,你不爱问人的话,这个笔记不说万事,至少能做到‘百事不求人’。嗯……你也不要回礼,就当做是我对你给的修琴卡和红笔的回礼,希望能给你前进的道路上提供一点帮助。”
喻明希有点懵,首先看到了贴在封面的贴纸——一个绿色爆炸头。
“这个是?”
“刚才跳蚤市场买的,你不觉得很像你吗。”
喻明希管不了她的揶揄,他还在处理她刚才那番话。什么叫“前进的道路”?
他直勾勾盯着言秋。
他叫她名字:“言秋。”
言秋的心提起来。
好巧不巧,公车到站,冰冷的机械女声清晰地报着站名。
“我到了。”言秋说着,边起身溜下车。
要笑不笑的,喻明希看她就是幸灾乐祸。
但是跑得快有什么用,琴还在他这。他大步跟着下了车。
不知是天公作美还是不作美,晴了一天,凌晨倒毫无预兆地飘起小雨来。
言秋一下车,自然也想到了自己的琴,一回头,连人带琴已经在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