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确实又酸又涩。
喻明希的歪瓜裂枣论引来周围人的不满,路人忿忿的小眼神飞过来要扎死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那眼神飞啊飞,发现还要往上再往上,呵,有点高哦,难道你的脸就……哇,好吧,说就说吧,天天看见自己这张脸,要觉得别人是歪瓜也是合理的。
这该死的颜控的世界。
麦以莎和宁馨跟喻大佛“嗨”了声,自觉挪开几步,在越来越拥挤的人群里努力给那俩创造一点点二人空间。
“你去哪玩了?”言秋问他。
喻明希不答反问:“我钢琴弹得不好吗?”
“还不错啊。”只听过几分钟,言秋保守地回答。
“那你怎么没这样看我。”
自从摆明车马,他这些小心思也不藏着掖着了,言秋反而不好招架。
“你弹琴怎么知道我看没看你。”
“看你现在脸上写着‘心虚’就知道了。”
言秋瞪他,大眼睛亮亮的,要看进他心里去。
喻明希好想碰碰她,怕逾矩,又难以按捺,索性手指一勾,挑起她一束发尾绕了一圈,又刷地松开,卷卷的发尾还在空中弹巴几下。
好挑衅的姿态。
言秋不满,脚尖往前一突突,踢他。
不痛不痒,喻明希没忍住,笑了。
言秋白眼。
“秋!”麦以莎刺破这无人之境的氛围,抓着言秋手臂把她拉走。
是中心湖那边亮了,五光十色的灯束照射中心的喷泉,九道喷泉交错升降、喷高、落下。散落的细细水雾把灯光散射出更多的颜色,光影交叠,色彩斑斓。喷泉在短暂的回落之后,“砰”地一同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