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非要注意他沉默的动作,可他的体型在那摆着,她只要睁眼,余光就无法不看到动来动去的身影。
闻言,喻明希一顿,表情有点古怪地说:“要么你挪回去一点。”
“哦。”言秋一下就坐直了,把自己的卷子和草稿本端正地移回自己桌面上,绝不侵占他人的一丁点领地。
喻明希瞧着她神色冷了点,犹豫片刻,还是快速解释:“刚出汗太多。”
言秋有点没明白,又看过来。
喻明希闭了闭眼,放弃挣扎的样子:“身上有气味,不好闻。”
今天是代表学校比赛,有统一的队服。又因为不是官方的大赛,预算有限,球服的材质很差,把他身上都沤臭了,换回自己的衣服也还是觉得有味儿。
“……”言秋一怔,难得感到惊奇,而后抿嘴笑起来,甚至还下意识上手捂了捂嘴唇,挺乐不可支。
喻明希这会儿脸皮不厚了,甚至有点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鼻音还很重,说起话来嗡嗡的。
言秋肩膀都抖了。挺不可一世的一个人,还会因为这点小事别扭成这样。
眼看他就要面壁自闭了,言秋管理自己,收起笑。
“你吃第二顿药了么?”言秋挑了个一个友好的问题问他。早上他吃了一次药,下午因为有球赛怕犯困就没吃,晚上再不吃,疗效就差了。言秋是个有始有终的,当然得提醒他。
喻明希斜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