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安室透真搞不懂砂金凭着什么信念,才能这么随意地让自己过活着,活得既认真、又很敷衍。
那会是因为“仇恨”吗?想着砂金曾经透露过的支言片语的过去,安室透便那么问了。
“嗯,还真有。”砂金也没隐瞒,他对大多数人的大多数时候都很少说谎、更多都只是不言或修饰真言而已,
说谎的最高层次,是说真话。
“一个脑袋上长鸡翅膀的混蛋问过我,”砂金靠在了墙上,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再提起时也没了那么多的复杂情绪,“是否想过要亲手毁灭世界。”
长鸡翅膀?
这又是哪个妖怪?
安室透:“那你的回答是?”
“我不知道。”
砂金重复道,“我的回答只是’我不知道’。”
“嗯,再现实一点的说……”砂金向安室透示意了一下手中把玩不停的小物件,将对星期日说过的话又修饰了一遍、便开口问道,
“假设你拥有一枚神奇的筹码,当你抛起它时,若其中的一面朝上、世界便会因此而毁灭,反之、不会有任何的事发生,你会选择抛起它吗?”
“我会将它安全的那一面朝上、钉死在地上,并24小时不间断的监控着它,确保不会有人触动它分毫。”安室透回答着。
而砂金的指尖却轻轻将筹码弹起,“但我会非常乐意地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