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安室透只是为了给自己上保险、才以神秘主义者自称, 那这伙人就是彻彻底底的、神秘主义的忠实信徒,

简单一点的概括,就可以只用两个字来形容——疯子。而像今天这样的自杀式袭击,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确定了尸首上的炸/弹残骸并不作假后,安室透看向砂金的眼神也更加古怪了,

班长……该不会是真的捡了个妖怪回来吧?

是的,相比较赤井秀一口中的外星人,隐约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魔女”的安室透、还是更愿意相信砂金是个妖怪。

安室透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好,返老还童都出现了、再多个“妖怪”也没什么特别的。

砂金注意到了安室透的视线,眉头一挑,“怕了?”

“也许吧,”安室透擦掉指尖染上的丁点血渍,“毕竟你是个不可控的隐患。”真要说怕,怕得也不是砂金这个人,而是对方可能带无辜者的危险罢了。

筹码的两面在空中翻翻转转,砂金继续道,“那你不再多对我做点什么吗?”

“牢铐,电椅,私刑,审问……用尽手段来将不可控变得可控,朋友、你大可以再直白一点的去使用我。”

……果然是个“问题儿童”啊,安室透敲了敲耳麦,另一头诸伏景光的保持了静默,决定由安室透这位和砂金相处更多的人来和砂金进行决定了最关键一步的交谈。

“听起来,你已经很习惯面对那些了。”安室透继续道,砂金颈边的纹身在月亮的照耀下若隐若现。

“没办法,”砂金耸肩,“工作性质就是这样嘛,不棘手的活儿、一般还落不到我手上。”

“有没有人问过你这种问题,”安室透盯着砂金、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丝的情绪变化道,“你恨过、或者是想过要向这个世界复仇吗?”

人,总是要给自己一个坚持下去的目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