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

还活蹦乱跳的。

“我别的不好说,但运气可是很好的,想死也不容易啊……”砂金活动活动关节,自来熟地凑到了琴酒身边。

琴酒赶到的时候有点晚,正好碰上埋伏的炸/弹爆炸,又在狙击镜中看着砂金和赤井秀一两人不要命似的想置对方于死地,

虽然不知道赤井秀一和孔雀又有何过节,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琴酒并不排斥砂金的加入……

刚抬起的手搭了个空,砂金眯了下眼、看了看退后半步的一米九大高个,有点古怪地问道:“你有洁癖?”

躲什么呢?

琴酒收回打量砂金的目光,疏远冷漠地敷衍道,“不好意思、我鼻子有些敏感,对神秘主义者和赌徒过敏。”

不排斥不代表喜欢接受,琴酒厌恶不受他控制、最喜欢擅作主张、打乱他计划的混乱家伙,

之前是波本和贝尔摩德那种不知道背地里又在谋划些什么的神秘主义者,现在还需要再加上砂金这样、行事完全不考虑后果的赌徒。

“……好吧,”砂金耸了下肩,“我体谅病弱人群。”

病……病弱?

谁?

他那可以徒手扭开叛徒天灵盖的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