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急的, ]
耳麦另一端还伴杂着风声,波本似乎还高坐在楼顶的天台没有主动下来, [我能找到赤井秀一一次,就能再找到他第二次、第三次……无穷次, ]
[除非他逃向地狱, 不然……呵呵, 他无路可逃。 ]
当初赤井秀一将锅甩到了苏格兰的头上、险些导致苏格兰被组织当作卧底进行处决,和苏格兰关系极好的波本也因此记恨上了赤井秀一,所以琴酒并不意外波本那头的森森杀意,
这一次也是波本率先发现了赤井秀一的行踪、随后告之他情报,琴酒方才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专门前来抓捕赤井秀一的。
至于安室透那边的视角……
没错,情报就是他卖的,安室透理直气壮,身为波本、针对赤井秀一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赤井秀一本人也并不意外现在的局面。
至于爆炸的天台……也许是安室透的手笔,又或许是赤井秀一安排的掩护,再或者两人都很有默契地动了些小手脚,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总之,波本与苏格兰、肯定是要和赤井秀一对着干的,只有这样组织才不会起疑心——今日的“退场”一开始便注定是赤井秀一要倒霉一些了,这样才好在组织的眼线下瞒过这场几人之间的小小会议。
而听着波本那边的废话,琴酒抬手就想关掉通讯……
[等等!我说正事好了, ]波本啧了一声,进入正题, [我这边是视野盲区,替我确认一下孔雀他还活着吗。 ]
琴酒正好追到了楼下、停下了脚步——冒然闯进楼内,说不准会被赤井秀一打个黑枪——于是偏头看看了那塌积成一堆破烂的管道,
一只手探出掀开了压在身上的排水管,身上落着灰尘、有些狼狈的年轻人姿态却仍旧肆意,砂金把自己两条腿也从管子堆里拔了出来,挑着眉对琴酒招了下手,“朋友,晚好?”
琴酒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在情报中听说了很多次、但今天却是第一次见面的赌徒,对着波本那边回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