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也曾拦过想要上楼的砂金。
……
“不让我进,是……觉得我的筹码还不够吗?”
当时装扮不比现在低调的年轻人摸了摸下巴,另一手伸出对着二楼比划了两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让看守直皱眉头,“看什么呢你?!”
“没什么,朋友……我只是在估算一下高度。”
垂在一侧的刘海被抓在耳侧,露出一双诡谲瞳色的年轻人笑得好像没什么恶意,但头皮莫名有些发麻的看守恶狠狠地瞪了砂金一眼,
他只想快点打发了面前这个像是来寻乐子的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很快,看守就后悔了。
外场一堆赌技以及赌品都奇差无比的赌鬼混混们,根本无法满足砂金追刺激的需要,他们还有人想不遵守“买定离手”、“愿赌服输”的基本原则,
甚至是……
“all 。”
在桌子上垒成“小山”的筹码被推倒,桌边的哀嚎声不断——任谁的手被一杆美工刻刀贯穿了手背、被死死钉在了桌子上,恐怕都会忍不住惨叫出声的吧?
那天有被吉野浩太郎那把匕首帅到的砂金也学着对方、随身带了把用来防身的武器,不带匕首是因为不好向别人解释自己的“正当防卫”,美工刻刀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