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便好携带,不是违禁品又适合像筹码那样、随时拿出来在指间把玩,

而且还足够锋利。

“它真是个完美的武器,是吧……朋友?”砂金对身侧试图偷偷换牌、但千术实在差劲的哀嚎者道,“所以我打算把它送给你了,不用谢……我还准备了很多,”

“看我是个多么宽容大度的人,”

唇角勾起,手指从钉死的掌心下勾出那张浸血的扑克牌,“你做了我最讨厌的事,我还送了你礼物,这可真令人感动啊~”

牌面被翻开,又被推到庄家的面前,血渍在桌面上拖出长长一道痕迹,“庄家先生,现在可以继续开牌了。”

出千,又被同桌的赌客抓了个正着……没人会为受伤者打抱不平,所有人反倒是被砂金行云流水、眼都没眨一下的狠辣举动骇得寒毛一乍。

这哪里是漂亮美人,这分明就是煞神啊? !庄家喉结滚了滚、咽了口唾沫,所以他为什么不去楼上内场和其他大佬互怼,非要在这里炸鱼? !

但煞神已经坐上了桌,被砂金盯上的庄家想不开牌也不行了,不然他怕砂金也“送”他个“小礼物”,

随后,推倒的筹码以数倍的数量重新回到砂金的手上,金发的美人沾了点血渍的手指随意指了个路人,“麻烦朋友帮个忙,把这些筹码搬到楼梯那……”

“不让我走楼梯,”干净的那只手则撑着脸侧、歪了歪头,眉眼弯弯得好像很善解人意似的,“那我就用筹码,”

“再堆一条路好了。”

……

“又不让我走楼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