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浩太郎的脾气一向很好,但再好……他也是混黑的,有些话能不能说、有些问题要不要解决,吉野浩太郎门清着呢。
挽了挽袖子,结实的肌肉上纹身狰狞,吉野浩太郎沉沉地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你确定你要举报他出千吗。”
男人咽了咽唾沫,但话已出口、不能再改,“我……我确定!”
砂金肯定出千了,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只是……他们抓不到砂金的把柄。
“这么搞可没有意思了啊,”砂金叹气、把那张黑桃2随手丢在赌桌上,两只手轻举至肩、以示没有做手脚,“那大哥?你来说说该怎么办吧。”
“那就按规矩来办,”吉野浩太郎活动了下手腕,反手从后腰抽出匕首、踱步到了砂金一字排开的桌前,处理赌桌上的纠纷也算是他的日常工作,
不过一般的小喽啰不值得吉野浩太郎出面罢了,而孔雀……刚好值得。
随意扫了一眼一排码得整齐有序的扑克,吉野浩太郎抬起手,猛地挥下,
铮——!
一声脆响、锋利的匕首穿透了木制的桌面,颤抖的刀刃连带着刀柄在空气中嗡鸣震动着、晃出了残影,其中一张扑克被吉野浩太郎死死地钉在了桌子上。
“暗牌我选好了,”吉野浩太郎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对砂金说道,“那张黑桃2做明牌,你挑个人替你坐庄、不能碰牌,再开一场六人局,”
“赢了就证明你运气是真的好,你大胆地玩……我保你,谁都不能在这家赌场里动你一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