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吉野浩太郎在部下的带领下脚步匆匆地走来,锐利的目光环视一周,

随后嘴角抽搐得发现了几个光着大半身体、有些辣眼睛的人还在努力往人群里躲,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打架斗欧、踢馆闹事的情况,吉野浩太郎处理过不少,现在这种……他还是第一次见,头疼。

吉野浩太郎只好收回视线,看向一脸无辜的砂金:“……你来解释。”说好的不让他难做呢?

“我的真心苍天可鉴啊,朋友,”砂金耸肩,“我可守规矩了,他们想赌什么我就陪他们赌了什么,看我多贴心……我什至没和女士坐场、就怕大家玩得尴尬。”

所以被扒光的都是男的。

“现在可少有我这么懂礼貌的好人了,哪里像他们、一上来就要扒我衣服,差点就吓到我了呢……”

“噗嗤——!”

茶言茶语的发言让人群里的有些人没忍住笑出了声,砂金顺着笑声看过去,戴着黑墨镜的卷发青年被半长发同伴很有眼色的一胳膊肘捅得闭上了嘴,摆着手示意不用在意他们。

还是那句话,吉野浩太郎是见过砂金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的,黑的都能被说成白的,他可不会信砂金说的任何鬼话。

见主事的人来了,先前输得一塌糊涂的人终于忍不住了,扯着桌布挡羞、脸色因为各色的打量视线而涨通红的一男人忍不住张口道,“这小子绝对出千了,我不服!”

这言一出,本来就因为吉野浩太郎的出面而安静的现场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