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
筹码砸在了市原友美的手腕上,市原友美手上一痛,还没眨眼的功夫、刀就落到了对方的手中。
“不要玩危险物品啊,朋友……”
刀刃贴在了市原友美的脸侧,砂金从背定固定住了想反抗的人,市原友美打着抖、目光第一时间去寻找掉落的那枚筹码,“是花面…游戏还没结束、你……你不能杀我……”
“是啊,花面……”砂金垂着眸,移开了刀,如市原友美所求地那样放开了她,“下一个问题,做猎物的感觉怎么样?”
“糟糕透了!”
是啊,糟糕透了,砂金以前也这么想过,所以他也反抗过——而且反抗成功过,这是他的幸运,
也是他的不幸。
……
市原友美还在逃,硕大空旷的别墅仿佛成了囚/禁了她一个人的狩猎场,叮当的那一声响就像她摆脱不了的魔咒。
“啊——!”
蜷缩在黑暗里的市原友美尖叫一声,雪白的刀身捅穿了木板、停在了她身前,光从刀缝处照亮了那张惊恐的脸,
“花面,幸运儿、你又可以再活十分钟了,”砂金背靠在市原友美藏身的衣柜外,“别那么大声,很吵的……”
“对了,我想问,作为奴隶主随意玩弄奴隶的感觉又是什么样?”
跌出衣柜,市原友美捂着被水果刀划伤的手臂、血流了一片,她哭吼出声,“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