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在玩弄我吗!

……

可砂金记得那个奴隶主欣赏他的商品编码时,脸上是挂着笑的,砂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噢,他也是笑着的。

但他并未因此感觉到愉悦,砂金猜想过,那封“酒馆的邀请函”估计是寄错了,他怎么看也不够「欢愉」吧?

他站在了曾经压迫过他的人的位置上,得到了高高在上的身份与地位,可他除却赌赢时那一瞬间得到的激素反馈,从未感觉到“乐子”,

难道当乐子也可以成为“假面愚者”?

……

“花面,你觉得自己运气好吗?”

又是几个“十分钟”过去,砂金站在瘫倒在地、自己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的市原友美面前,问道。

运气……好吗?

接二连三的逃跑失败和死亡威胁,让市原友美的精神比砂金预想得更快地走向崩溃,

无法联系外界,

无处逃跑,

无力反抗,

不管她怎么逃,怎么努力,怎么躲藏,砂金总是会找到她,然后抛起那枚该死的筹码——!

面前这个曾经漂亮的让市原友美嫉妒的人的脸庞,在她眼里已经扭曲成了恶鬼,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缠上了她……

运气好又能怎么样?喉咙出发阵阵哀嚎声、市原友美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次又一次的“十分钟”又能怎样?

她真的能逃出去吗?

着了魔似的眼睛盯着地板上的筹码,市原友美突然晃了晃神、伸手猛的夺过筹码,砂金没阻拦,由着市原友美翻看起了背面,